小兔牙's profile任平生的一蓑烟雨BlogLists Tools Help

赟玥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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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任平生的一蓑烟雨

15 May

活动预告贴

和着泪写好了赈灾义演的主持稿前段,大家看到的下周三(5月21日)晚上六点办来捧捧场吧~~会有现场劝募的,不知道我有没有幸捧个小箱子……Jamie你说的什么解扣子劝募就闪一边吧……

 

 

 

男: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神州大地山河动容,四川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万人罹难,无数同胞流离失所。

女:这是一场同时间的赛跑,奋斗在前线的救援人员日以继夜用双手扒开了死神无情关上的生命之门。

男:这是一出悲剧,但在悲怆的情节中我们必须含着泪微笑。因为这一刻,我们都是为国家之忧而忧的中国人。

女:倘使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被灾难洗礼的土地,流淌着多少人的热泪,每一滴泪都凝结出深沉的爱。

男:这片广袤的土地,带给我们以淳朴的言语与宽阔的姿态,

男&女:我们相信:这言语与姿态将坚强地生活在大地上,永远不会消亡。(这里化进了艾青的两首诗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

女:演播室里,是谁含着泪在说“因为我们爱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懂得相互关怀。”

男:余震来袭,是谁用双臂为孩子撑开了生命的希望,自己却静静地飞向了天堂。

女:救援之中,是谁在面临危楼坍塌时哽咽着说“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

男:在现场,是谁不顾年事已高,慰问灾民稳定民心,含泪指挥救援工作。

女:这一刻,他们拥有共同的名字,那就是

男&女:“中——国——人!”

男:在象牙塔里的我们,虽不能赴前线支援,心却始终系着灾区人民的安危。

女:在这国家危难之秋,我们愿尽绵薄之力,与祖国共心跳。

男:天将降大任,必苦其心志。我们要以自己的行动告诉世界:中国的二零零八民心齐。

女:此次 “心心点灯众志成城”义演晚会,由复旦大学外文学院和材料系共同举办。现场为灾区人民募集的款项,最后将捐至上海市红十字会用于四川赈灾之用。

男:书生意气,力不足补天,亦可动天。

男&女:那么今夜,就让我们用行动感动上天。

 

(我自己想加~~倒不是我不想写这三分钟的东西,而是这时沉默更有力量)

男:在本场晚会开始前,我们提议大家起立,为五一二地震遇难人员默哀三分钟。

(三分钟)

14 April

热血沸腾~~

    最近Z D猖獗,我没有战斗在反Z D第一线;最近奥运火炬传递报道连篇,我也没有瞥到火炬一眼。但在这个红色的季节,热血青年注定要流些血,于是,我跑到校医院献血。

    天气很好阳光肯赏脸,我大踏步走在大一时昏厥的晨跑路线——只不过,终点不同。我想喝了那么多盐水吃了个豆沙包和鸡蛋我不会再次丢脸地因低血糖昏厥,而且最近爱国情绪高涨也想经历一下血染的风采,于是毅然决然成为第二批志愿献血者。

    但我这人打小就有个毛病,紧张,尤其在看到尖锐物品的时候——比如针头。一道道检查程序过去,眼看献血车后门的外院同胞表情痛苦倚着休息,手一冷脚一冰抱着对妈妈几年来科学饲养方式的自信,我踏上了前门。医生很亲切,第一次让我感受到校医院除了履行小西天职责以外还可以有那么多的人情味。献血不需要废话,于是我朝要给我扎针的医生心照不宣地一笑,然后捋袖后躺浑身冰凉。

    献血的过程异常漫长,后来的仁兄一个个都倚着休息了我还在抽。医生见我脸惨白便跑来安慰:“没事,有的人血管粗,有的人血管细。你的是特别细。”我挣扎着朝她笑笑。然后那医生姐姐像身处火箭发射现场似得为我倒计时:十~九~八~七~……终于献好,我也非常得意。但得意的好事总不会持续很久。医生把我扶到车门后让我下车,熟料我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他们浑身冰凉的话——“医生,楼梯在哪里……”(其实梯子就在我脚下~~)估计是见着我面露瞎子一般幸福的表情和软绵绵的声音,他们七手八脚扶我躺下,然后反复询问我症状。眼发白,耳鸣,就是低血糖的症状。被逼迫躺了许久,打的回家。

    回到家便是一小时一喂食隔两小时一睡觉的贵妇生活,两天之后我顺利回到学校,时常嘲笑一下对门因献血而留下的如万国旗帜般辉煌的淤青。

17 February

啦啦啦

二零零八,二月十七日一时三十分,复旦大学南区后门。且放心,我记录的不是丧事也不是新闻。

    复习GRE机考已近崩溃边缘,于是决定出门享受一下入春伊始的新鲜阳光。阳光很好,风却太大。买了两个苹果四个枣子,慢悠悠挂着迷离的深情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三年级作文课上老师说不能报流水账,于是我准备切入正题。

    事因起于一辆向我开来的庞大垃圾车,放心,它是由人力驱动的——一个老汉以轻盈地蹬着一辆载满泡沫塑料的三轮车,比我还慢悠悠地驶在机动车道上。风很大~~(配音效:呼呼呼呼~~),老汉顶住了风的洗礼,可惜他车上有一块不争气的泡沫塑料急于和风一起私奔,掉下车来。这当口,我正带着热忱感激造物主的神情看着他和他这辆体积硕大的车,老汉嚷嚷了起来。我知道复习到这个份上自己一定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但老汉把我当他同胞可就是他的不是了——他用一种我压根听不懂的方言叽里呱啦一通。后来经我后知觉反应,他一定是希望我去捡那块私奔的泡沫塑料。我向来讨厌被人逼着干好事,尤其讨厌在机动车道上捡垃圾,于是我停也没停直接进了校区。老汉想必没有听说过比尔盖茨掉了拾美元也不捡的故事,所以才会大声嚷嚷着让我在机动车道上为他捡一块泡沫塑料。我径直走进大学的门,这想必是对这个故事的一个讽刺。

 

29 October

理发的杂七杂八

  上海降温了,我却开始想起了企鹅头上空空荡荡的景象。“现在头上凉飕飕的,”企鹅如是说。
  前一阵子理了发,厌烦自己长发的样子有些时日了——毛在长见识却仿佛停滞,干脆一刀下去省去了时间,以及洗发水。
  但论理发,校内小店是断然进不得的。复旦的校理发店之所以名扬四海,是因为其毁人不倦的功夫:无论进去的是同学少年有志鸿鹄抑或是一支时尚潜力股,出来后统一变成了监狱版平头,齐刷刷而又“凉飕飕”。进了该店,要求是提不得的,即使你以狮城舌战的雄辩力提了无数细枝末节的要求,最终换回的只能是老板兼剃头工兼收银员兼洗头小弟冷冷的一句,“知道了。”三下五除二,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转瞬便以簸箕为营,被冷冷地连同着你一起泼了出去。小店的存在,直接导致了复旦男女恋爱比率的下降。毕竟,谁也不愿找一个混入人群就再也找不着的男友——多没安全感。
    本以为仅复旦的理发店如此,想不到北大的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按照企鹅的话来讲,他现在的头发被剃出了蘑菇的形状,生长在社会主义美好阳光的和谐校园下,确保了回头率和窃笑声。剃头凶手在料理完他的头发后摸索来镜子,端着让具有良好心理素质的企鹅看,自己一并带着端详刚出炉艺术品的洋洋自得神情。企鹅惊呼一声,差点就毙命理发店——因为他的头皮上只剩了一层蘑菇状的短密毛发,还有那刚出炉的热气……剃头凶手在他义正言辞的要求下,修改了一下蘑菇的生长方向——于是变成倒着的蘑菇了。一番折腾后,企鹅只能灰溜溜地跑出理发店,一个人在凉飕飕的风中顶着凉飕飕的头和心情回寝。
     这是一个和小白兔被大灰狼欺负或是香港回归日游行一样让人悲伤的故事。
27 September

制度在左,人在右

        近来对一项有关市政形象的活动颇为无语,那就是从形式上走忽视智商路线的特奥会。
      前半年热情高涨无所事事心存对社会的美好幻想,报名参加团委责任制下名头很大的总部翻译志愿者,煞有介事过关斩将两轮面试走到最后。暑假无数次被召唤,三番五次都无所事事,还被调包去了开幕制作公司灯光部,平日落得个帮外国人买咖啡的轻松差事,白白浪费了激情。
      开幕式在即,我这一开幕式小卒竟无人搭理。眼见志愿者战线上的朋友一个个被安排工作岗位而我对特奥的贡献仅止于这一杯咖啡上自是很不甘心,于是电话联系团委——我被打包扔到卢湾区。
      不知道是谁的谁打电话不由分说勒令我这个和那个,每一个命令都不把我智商放在眼里(比如十二点四十五分发短信让你一点从杨浦区赶到卢湾区开会)——虽说我是个廉价劳动力,但好歹有尊严有自信有热情。具体工作如下:一日三班倒,清晨六点到岗下午两点到岗晚上十点到岗,不包食宿,工作八小时确保每个特奥客人都能上厕所找着厕所后,志愿者统一被勒令回家。介于路途之远,我有心无力地推掉了志愿者工作,一辈子的第一个政治污点就始于一个和智商犯冲的特奥会上。
       向来觉得特奥会应该是个充满人性关怀的活动,但偏偏它把屁股对准了我——不,是对准了每位志愿者。不知道是哪个上海市政府官员道:“志愿者工作要人道。”但大多时候,人和制度是向左走向右走的关系。
      今天一好友哭着和特奥会浦东会区负责人电话联系,那负责老师很不人道地让她清晨六点负责在机场接机。而此好友家里近来偏又发生了很重大的医疗纠纷,亲人生命悬于一线,乱作一团粥。我在旁看着她情绪失控,当场对着冷冰冰的电话趟下滚烫的泪来。电话听筒那边料是没感情的支吾。我在旁边嘀咕,“丫儿找抽。”但我不知道骂谁。
      虽说我只身而退,带着一杯星巴克咖啡的惆怅离开了特奥会,但心里的郁结始终都还常来作祟。近来读《万历十五年》看到了一些答案。中国的大大小小犄角旮旯里都有一种以人善为前提的制度。只要制度无恙,人的情绪是可以丝毫不用顾及的。重形式而轻人本,虽说我活得不长,这样的事情倒也见多了。
      勿复言,大伙儿还是欢天喜地看媒体上的特奥盛举吧。
30 August

田园将芜,胡不归

     恍恍惚惚回到这里发现一大片荒烟漫草和证明我曾经活过的如孤魂野鬼般飘荡的思想。倒也不是因为假期大脑运转失常,而是因为日子把我消磨得没了个创作欲望。
     大二下就经学长介绍在SMG旗下东方卫视频道Bizwatch栏目实习,实习经验表明:我不爱媒体。15分钟的栏目3个成员多时6个实习生。场记字幕拍片编片,哪里都扼杀创意。实习生的精髓价值就在于乍隐乍现若有若无可有可无,电视台是绝对不缺这样的“冤魂”实习生的。上海电视台有好多个英语栏目,15分钟15分钟的来,大家玩破罐破摔的国人不爱,洋人不看游戏。12月份英语台要开出来,作为观众的我估计还是抵触。英语栏目痛就痛在英语上,其他中文栏目媒体人敢情都已经奋勇往上爬了,英语栏目的媒体人还吃力地在跨英语的坎。文冤阁大学士告诉我们,中国人翻的红楼梦洋人不要看。那么,类推可得,中国人做的英语类节目洋人也不要看。访谈是哈哈常识讨论秀,节目麻雀虽小五脏齐全。但麻雀终究成不了鸿鹄。   
     报名参加了特奥会总部翻译组的志愿者,名声浩大,但还是着实让人当特奥运动员耍了一把。虽说当初团委面试不是过五关斩六将但终也是闯了几道面试的坎。满心期待学成的知识有个用武之地,谁知被使了掉包计。特奥会开幕式承包给一家香港公司在做,公司向全社会招募实习生,结果本着一心向善的我们也成了公司的免费劳动力。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让你往那儿跑,结果都白跑。最令人发指的是:压根儿没有总部翻译组这个组。我是特奥会制作公司灯光部的一名小卒。具体干什么?呵呵,给特奥会总部来的外国人到starbucks里买咖啡。
     买了双7公分的高跟鞋,在地铁站被拦两次,对方都说是什么开白领沙龙培训的公司,问我有没有兴趣做助教。问了些公司详细情况对方都支支吾吾,一看就知道被CPI折磨得满心横财欲。不理。
     话说猪肉涨价了,我还是不减肥了~~
27 May

One day I grow old

             

One day I start to lavish on pensions; One day I look into the mirror but see wrinkles; One day I enjoy the privilege of sitting longer than normal; One day I become old.

 Old age brings about many changes,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My body now twists in the shape of an “S” and I have to live on crutch. My brain tends to run faster than my legs, yet in fact they are both super slow. I cannot remember where I come from and where am I to go, while in this case I am not trying to be philosophical or sentimental. I just forget things and may one day pick them up as cheerfully as Columbus found the new continent. However, I try hard controlling my arch of mouth when smiling under such cheerful circumstances in case my saliva drips down without listening to the summons of my brain and grace. I hate my appearance, because it betrays either my grace or my brain.

 

Nevertheless, it sometimes means advantages in profusion of being old. Once you step on any sort of public transportation and pose as a shivering leaf, a warm seat will be ready for you; once you walk in a book shop and stand in front of a shelf, people tend to think you are as knowledgeable as an encyclopedia, even though the label on the shelf says, “cartoon”.

 

These are all I feel of being an old granny. George Eliot once told me personally, “The uglier we get in the eyes of others, the lovelier we shall be to each other.” I strongly agree with her, because the woman, a few years older than me, was unavoidably wiser; and compared with my sternness in my younger days; I am lovelier now by using humor. But wait, who is George Eliot? Is she my dead sister? I cannot remember.